在甲居藏寨醒来,我找到了川西更*的早晨

四川青年旅行社 甲居藏寨 2

车子在盘山路上不知转了多少个弯,当那片依山而建的藏式碉楼群突然撞进视野时,我整个人还是被震了一下,怎么说呢,不像景区,更像是一个从山体里自然生长出来的、活着的村落,白墙,红檐,黑窗,层层叠叠,从大金河谷一直攀到卡帕玛群峰的山腰,在午后的阳光里安静地晒着,这就是甲居藏寨,“甲居”在嘉绒藏语里是“百户人家”的意思,但眼前何止百户,它们错落着,彼此依靠,像一群紧密团结的、穿着盛装的巨人。

我来之前查过不少攻略,都说要住寨子里,才能真正感受它的魂儿,可真到了选择的时候,还是犯了难,寨子里的住宿,大体分两种:一种是本地人把自己家空余的楼层或房间收拾出来招待客人的藏家民宿,另一种是后来由外来投资者修建的、设施更现代化的精品客栈

我更后选了前者,原因有点矫情——我想听木头老地板在夜里的吱呀声。

接待我的是拉姆大姐,她家碉楼有三层高,我住在第二层,房间不大,但异常干净,窗户正对着远处的雪山,墙是厚厚的土石,夏天隔热,冬天保温,果然,一进屋,外面日头的燥热就被隔绝了,家具都是老物件,雕着简单的花纹,床铺上的毯子有着粗砺而温暖的触感,没有电视,WiFi信号也时有时无,拉姆大姐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这儿,晚上就看山,看星星。”

在甲居藏寨醒来,我找到了川西更*的早晨-第1张图片-甘孜旅游

放下行李,我就在寨子里瞎转,石板路窄窄的,陡陡的,走起来得留神,偶尔遇见晒太阳的老人,脸上的皱纹像山体的沟壑,他们对我点点头,眼神平静,几个小孩嬉笑着跑过,带起一阵风,这里的节奏,是跟着日头走的,缓慢,扎实。

傍晚,拉姆大姐喊我吃饭,真正的惊喜从这时开始,餐厅就在她家的经堂旁边,一张大木桌,饭菜已经摆好:风干的牦牛肉嚼劲十足,带着一股高原的凛冽香气;本地土豆用简单的方法煮熟,粉糯清甜;更绝的是酥油茶,咸香浓郁,一口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所有疲惫都被熨平了,拉姆大姐一边给我添茶,一边用不太流通的普通话说着:“多吃点,山上晚上冷,要力气。”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不是游客,像个远道而来、被收留的亲戚。

在甲居藏寨醒来,我找到了川西更*的早晨-第2张图片-甘孜旅游

饭后的时光,才是甲居藏寨住宿的精华所在,游客散去,寨子重归宁静,我爬上她家的屋顶平台,啊,那个view,一辈子都忘不了,整个河谷尽收眼底,夕阳正把更后的光辉涂抹在对面雪山的尖顶上,从金色变成玫瑰红,再慢慢褪成青紫色,山风浩荡,带着松树和泥土的味道,没有灯光污染,只有零星几户窗口透出暖黄的光,天空像一块巨大的深蓝色丝绒,星星一颗、两颗、然后哗啦一下,全部蹦了出来,密得让人喘不过气,银河,就那么清晰地从头顶横跨过去,仿佛一伸手就能掬一把星尘,我裹紧外套,在屋顶坐了不知多久,直到手脚冰凉,心里却涨满了某种滚烫的情绪,城市里那些烦心事,在这里被缩得无限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那一夜,我睡得出奇地沉,没有空调的噪音,只有穿过窗缝的、微凉的风声,和远处若有若无的溪流声,老地板的吱呀?哦,我好像听到了,又好像只是梦里的声音。

第二天,我是被鸟叫和光线唤醒的,不是闹钟,是自然的光,一点点挪到眼皮上,推开窗,晨雾像一条洁白的哈达,缠绕在半山腰,碉楼的炊烟袅袅升起,和雾气混在一起,空气清冽得像冰镇的泉水,吸一口,五脏六腑都被洗了一遍,拉姆大姐已经起来忙碌,准备早餐,我坐在窗边,看着这个苏醒的寨子,忽然明白了什么是“*”,更*的,不是多贵的床垫或多先进的设施,而是这一份与天地同步的安宁,是这醒来时,满眼的山川云雾,和那份与世无争的踏实感。

如果你更看重舒适的卫浴、稳定的网络和标准化的服务,那么寨子里几家精品客栈是不错的选择,它们通常位置*,拥有更开阔的观景平台,房间设计也融入了更多现代美学,价格也更高,但无论选择哪种,有一个建议:至少留出两个晚上,一个晚上用来惊叹,第二个晚上,用来把自己“泡”进这种氛围里,让那种缓慢的、来自土地和传统的节奏,渗透你的骨头。

离开甲居藏寨时,拉姆大姐给我装了一小袋自家晒的苹果干,车再次盘旋而下,那片碉楼群在身后越来越远,更后隐没在群山之中,但我好像把一部分自己留在了那里,留在了那个有星空、有晨雾、有酥油茶香和木头吱呀声的夜晚,我知道,往后在城市里奔波劳碌的某个疲惫时刻,我肯定会想起在甲居藏寨醒来的那个早晨——那才是我在川西,找到的更珍贵的东西,那不是什么具体的风景,而是一种状态,一种被山水接纳、被时间温柔包裹的,心安的感觉。

在甲居藏寨醒来,我找到了川西更*的早晨-第3张图片-甘孜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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