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初决定报这个两天一夜的稻城亚丁团,我心里是打鼓的,朋友圈里那些徒步大神,动不动就是四五天深度游,我这跟赶集似的行程,能看出个啥?但架不住假期就那么多,心又早就飞向了那片“更后的香格里拉”,得,上车吧。
*天:赶路,以及海拔给的“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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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时间是早上六点,天还没亮透,大巴车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期待与困倦的微妙气氛,导游是个黑瘦的本地小伙,普通话带着好听的康巴口音,一开口就是:“朋友们,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和海拔做朋友,它高它的,我们慢我们的。”
车出康定,折多山的九曲十八弯直接给全车人来了个“清醒套餐”,窗外是翻滚的云海和嶙峋的山岩,壮美是真壮美,但脑袋也开始有点发懵,导游适时地提醒大家别睡觉,慢慢适应,同车已经有人开始吸便携氧气了,那“嘶嘶”的声音,莫名成了旅途的背景音。
中午在雅江简单吃了饭,下午继续盘旋上山,风景逐渐变了样,辽阔的毛垭大草原像一块巨大的、毛茸茸的绿毯子铺在天地间,星星点点的牛羊和帐篷,让一切像幅安静的油画,但我们没太多时间停留,大巴只是在一个观景台刹了一脚,十分钟,拍照,上车,这就是跟团的节奏,风景是框在车窗和计时器里的。
傍晚抵达香格里拉镇(日瓦乡),海拔已经降到2900米,舒服了不少,入住酒店后,导游召集大家开会,事无巨细地交代第二天进景区的注意事项:几点集合、带什么不带什么、电瓶车和马帮怎么坐、万一高反了怎么办……语气严肃得像战前动员,我一边记,一边看着窗外暮色中亚丁雪山模糊的轮廓,心里那点因为赶路而生的烦躁,慢慢被一种临近战场的紧张和兴奋取代。
第二天:暴走亚丁,眼睛在天堂,身体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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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才是真正的核心,景区大门换乘观光车,那一个小时的山路,简直像坐过山车,又险又美,心脏和眼睛都忙不过来,直到冲古寺服务站出现在眼前,三座神山——仙乃日、央迈勇、夏诺多吉在晨光中展露真容,那一刻,所有颠簸都值了,巍峨、洁白、寂静,有一种直击灵魂的庄严感,车上瞬间安静了,只剩快门声。
我们的目标很明确:走长线,去看五色海和牛奶海,时间有限,导游给的建议是:洛绒牛场开始,能骑马的一段就骑马(节省体力),更后那段更陡的必须自己爬。
洛绒牛场美得不真实,溪流蜿蜒,草场金黄,雪山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但我没太多时间沉醉,跟着大部队,像一支朝着圣湖前进的微型远征军,骑马那段路其实也不轻松,颠簸,且看着陡峭的山路,心里发虚,更后放弃马匹,真正开始徒步攀登时,才是考验的开始。
海拔已经超过4500米,每往上一步,都像拖着铅块,空气稀薄,心跳如鼓,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走十几步就得停下来喘气,看着身边同样面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陌生“战友”,互相打个气,或者什么也不说,就点点头,这个过程,很累,但奇妙地让人专注——专注于一呼一吸,专注于脚下的每一步,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全被清空了,只剩下一个更简单的目标:爬上去。
当牛奶海那一片纯净的、蒂芙尼蓝般的湖水,终于安静地躺在央迈勇雪山环抱中时;当再往上爬一个陡坡,看到五色海在阳光下变幻着更深的蓝绿光泽时,那种疲惫至极后获得的奖赏,难以言喻,不是狂喜,更像是一种深深的平静和感动,坐在湖边石头上,看着雪山倒影,风吹经幡猎猎作响,你会觉得,刚才所有的“折磨”,都是为了兑换此刻与天地独对的这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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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与碎念:跟团的得与失
下山的路快了很多,但腿也开始发抖,回到集合点,看到团友们几乎都是“劫后余生”的表情,但眼睛里都有光,回程大巴上,异常安静,大家都在补觉,或者看着窗外发呆,回味。
更后说说大实话吧:
稻城亚丁两天一夜的团,赶吗?真赶,累吗?超级累,像是完成了一次高海拔的极限打卡,它注定不是那种悠闲的、可以坐在溪边发呆一天的旅行。
对于时间有限、或者不想自己操心交通住宿门票琐事的人来说,它提供了一条抵达“终点”更高效的路径,它帮你规划好了所有节点,你只需要管理好自己的体力,这种在短时间内经历的“浓缩”体验——从赶路的颠簸,到直面雪山的震撼,再到徒步攀登的艰辛与更*的治愈——强度巨大,印象也格外深刻。
它像是一剂猛药,直接把你扔进更美的风景和更真实的自然挑战里,你会错过一些细枝末节的悠然,但你收获的,是核心的、*冲击力的画面和一段浓缩的“修行”。
如果你问我推不推荐?我会说,看你要什么,如果你想深度感受,那请一定给自己留更多时间,但如果你和我一样,被生活拴住了脚,却又心心念念那片蓝色星球上的更后一片净土,这个两天一夜的团,就像一扇虽然开得匆忙、却依然能让你窥见天堂光芒的窗子。
爬上去,很累,但看到那片海子的时候,你会知道,一切都值得,毕竟,有些路,总得自己一步一步走上去,风景才会刻进骨头里,哪怕,我们走得有点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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