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稻城亚丁,我找到了离星空更近的人间

四川青年旅行社 稻城亚丁 2

朋友,你试过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和一群陌生人裹着羽绒服,哆哆嗦嗦地等一片云散开吗?

在稻城亚丁,我找到了离星空更近的人间-第1张图片-甘孜旅游

上个月,我就干了这么件事,跑去稻城亚丁,不为别的,就为蹭个新鲜热乎的“*届亚丁皮诺天文文化旅游节”,去之前心里直打鼓,这名字听着挺唬人,“皮诺”是啥?到了地方才明白,原来是藏语里“星星的牧场”的意思,嘿,这意境一下子就上来了——我们这不就是跑到星星的牧场里,当一回追星星的羊嘛。

活动主场在香格里拉镇,白天倒不像个正经“天文节”,热闹得跟集市似的,本地藏族阿妈摆出摊位,卖着热腾腾的酥油茶和奶渣饼;几个脸蛋红扑扑的藏族小伙,在临时搭的台子上唱起苍凉悠远的山歌,歌词听不懂,但那调子直往云彩里钻,更有意思的是几个简易的天文望远镜支在空地上,白天能看啥?看山!看远处的仙乃日神山,积雪的山尖在镜头里清晰得仿佛能摸到寒意,一个戴眼镜的志愿者小姑娘特别认真地跟我讲,这是在为晚上的观星做“光污染测试”和“视线校准”,她说这话时眼神亮晶晶的,让我这个只知道“星星亮晶晶”的俗人,莫名有点惭愧。

真正的重头戏在入夜,大巴把我们拉到附近一个叫“仁村”的僻静山谷,一下车,我就“好家伙”一声——不是冷的,是惊的,关了车灯,世界仿佛被泼上了浓稠的墨,黑得那么纯粹,那么踏实,一抬头,我就愣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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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平时在城市夜空看到的,疏疏落落、半*不活的几颗星,那是……怎么说呢,像有人打翻了一整袋钻石,哗啦一下全撒在了黑丝绒上,银河,我这辈子*次用肉眼,如此清晰地看到银河,它不是照片里那种优雅的光带,它更像一条奶白色的、微微涌动的雾河,横跨整个天际,厚重、磅礴,甚至有点“莽撞”地撞进你眼里,北斗七星勺柄低垂,好像真要舀起山下藏寨的灯火,耳边只有风声,和周围此起彼伏的、压低了嗓门的“哇……”。

这时,组织方安排的“星空导师”(一个自称在高原拍星七八年的老哥)打着一盏微弱的红光手电走过来,红光是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夜视能力,他没讲太多深奥的术语,就指着天上:“看,那边像蝎子的是天蝎座,心脏那颗红红的,是心宿二,喏,银河边上,那三颗排排坐的,就是夏季大三角。” 经他一指,那些散乱的光点忽然就有了故事,有了生命,几个藏族孩子也挤在望远镜前,叽叽喳喳地用藏语说着什么,然后爆发出清脆的笑声,他们或许早就熟悉这片星空,但用望远镜看土星环,估计也是头一遭。

冷吗?真冷,脚指头都快没知觉了,但没人舍得走,有人铺开防潮垫直接躺下,有人架起“长枪短炮”传来清脆的快门声,更多的人就只是仰着脖子,安静地看着,那一刻很奇怪,在浩瀚到令人腿软的星空下,人反而感觉不到渺小,只觉得被一种温柔的宏大包裹着,想起白天在镇上看到的标语:“仰望星空,脚踏实地”,在这儿,真是更贴切不过了,我们脚踩着亚丁这片被誉为“净土”的土地,眼睛却看着百亿年前发出的光芒,这种时空交错的感觉,语言实在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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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几天,这个“天文节”的余韵还在延续,我去冲古寺,觉得飞檐后的蓝天像倒过来的海;在洛绒牛场看央迈勇神山,会觉得那锐利的山尖是不是夜里会勾住路过的流星,甚至在一家小饭馆喝酸奶时,老板都会憨厚地笑问:“昨晚去看星星了吧?我们这儿,天天都是天文节。”

是啊,他说的没错,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而言,这片星空是日常,是信仰,是刻在血脉里的背景,而这个*届“皮诺节”,更像是一把钥匙,或者一扇突然打开的窗,让我们这些匆匆过客,得以窥见并沉浸到这种“日常的奇迹”中片刻。

离开稻城时,我手机里塞满了星空照片,但我知道,更美的那个画面是带不走的,它留在那个寒冷的高原山谷里,留在那床璀璨的、让人忘了呼吸的星空之下,那不只是星星,那是亚丁的另一种表情,沉静、古老,却直击心灵。

如果你也想来亚丁,别只盯着秋天的彩林和夏天的草甸,找个晴朗的夜晚,抬头看看吧,那里藏着一场,永不落幕的光之盛宴,这趟“追星”之旅,值,太值了。

标签: 稻城首届亚丁皮诺天文文化旅游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