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杭州到鱼子西,我*2400公里,只为赴一场星空与雪山的约会

四川青年旅行社 鱼子西 2

朋友,你有没有过那种时刻——坐在杭州地铁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广告牌,突然就觉得,这日子怎么像复制粘贴一样?我就是这样,那天加班到晚上十点,站在公司楼下等网约车,一抬头,连颗像样的星星都看不见,脑子里就蹦出一个念头:我得逃,逃到一个能看见整条银河的地方。

我盯上了地图上那个有点陌生的名字:鱼子西,它在四川甘孜,康定过去,新都桥往上,一个海拔4200米左右的“星空营地”,从杭州萧山机场起飞,三个小时到成都,再坐七八个小时的车翻山越岭,一路上,从盆地到丘陵,再到巍巍群山,车窗像块不断切换画布的屏幕,身体是累的,但心里那把生了锈的锁,好像“咔哒”一声,被高原的风吹开了。

车*过更后一道弯,鱼子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眼里,该怎么形容那种开阔呢?就好像一直生活在精致的盆景里,突然被人拎到了真实的天地之间,眼前毫无遮挡,雅拉雪山和贡嘎群峰一字排开,隔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既威严又沉默,它们不像照片里那么色彩鲜艳,就是一种沉静的、带着灰蓝调子的白,像亘古不变的守望者,风很大,呼呼地刮着经幡,吹得人有点站不稳,但奇怪的是,心里反而特别踏实,这里的一切都太大了,大到让你那点烦心事,瞬间被比得微不足道。

从杭州到鱼子西,我*2400公里,只为赴一场星空与雪山的约会-第1张图片-甘孜旅游

我订的是山顶的帐篷营地,条件嘛,你懂的,肯定不能和城市酒店比,但当我拉开帐篷帘子的那一刻,觉得一切都值了——正对着的,就是贡嘎山的金字塔形主峰,那种感觉,就像雪山是你一个人的邻居。

真正的重头戏在入夜之后,吃过热乎乎的牦牛肉火锅,营地渐渐暗下来,我裹上更厚的羽绒服走出去,一抬头,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我从未见过那样的夜空,黑得那么纯粹,又亮得那么璀璨,银河真的就是一条清晰可见的、泛着微光的牛奶带子,从头顶倾泻而过,仿佛伸手就能搅动,星星多到拥挤,一颗一颗,钉在天鹅绒上,亮得有点嚣张,我甚至看到了好几颗流星,拖着短短的光尾,倏地一下就没了,那一刻,什么单反参数、拍照技巧全忘了,就傻站着,冷得鼻涕都快出来了也不舍得进去,脑子里空空的,又好像满满的,想起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看到的星空,原来那份感动不是消失了,只是被城市的灯光给弄丢了。

那一晚睡得并不沉,半梦半醒间,总觉得外面有神在低语,凌晨六点多,被冻醒,也被人声窸窣弄醒,挣扎着爬出来,发现帐篷外已经架起了一排“长枪短炮”,东边的天际线正泛起一层极其柔和的、粉橙色的光,像少女羞涩的红晕,光慢慢晕染,给每座雪山的山尖都镀上了一道金边,这就是传说中的“日照金山”,整个过程也就持续了十几分钟,安静而隆重,没有音乐,只有快门声和风的声音,当*缕完整的阳光劈开黑暗,照亮整个山脊时,我旁边一位从广东来的大哥,突然就抹了下眼睛,嘟囔了句:“扑街,真系靓到冇朋友。”(意为:靠,真是美到没朋友。)我懂他,那种美,带着一种直击心脏的、近乎神圣的力量,语言在它面前确实苍白。

下山的路,我选择了慢慢走一段,经过一处小小的玛尼堆,五彩的经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我学着当地人的样子,捡了块石头,轻轻地垒上去,不为祈福什么具体的事,更像是一种郑重的告别,或者说,是把一部分自己留在这里,回到车上,司机师傅递给我一杯热酥油茶,笑着说:“你们这些从‘天堂’(指杭州)来的人,跑到我们这山坳坳里找天堂,有意思哈。”

我捧着温热的茶杯,只是笑,是啊,杭州是天堂,鱼子西也是,前者是人间烟火、丝竹管弦的天堂;后者,是天地无言、众生渺小的天堂,这2400公里,换来的不止是几张照片和一段记忆,它更像一次重启,当你站在离天空那么近的地方,被星海笼罩,被雪山凝视,你会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那个在会议室、地铁站、手机屏幕后面,日渐微弱的声音。

如果你也觉得生活有点“卡顿”,有点透不过气,别只是刷手机羡慕别人的远方,或许,你也可以鼓起勇气,来一次鱼子西,这里不会给你答案,但它会给你一片足够辽阔的夜空,让你自己把心里的星星,一颗一颗,重新点亮。

回去的飞机上,我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忽然觉得,杭州的灯火,好像也变得温柔了一些,因为我知道,在我心底更安静的一个角落,永远亮着一片鱼子西的星空,它提醒我,生活不止眼前的格子间,还有雪山,银河,和永不熄灭的野性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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