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嘎六月,推开神山的门,遇见云海与杜鹃的夏天

四川青年旅行社 贡嘎雪山 5

六月的贡嘎,是神山更温柔的时刻,当成都平原已经热得让人发慌,驱车四个小时进入甘孜,海拔一点点升高,温度却一点点降下来,摇下车窗,风里带着雪山的凉意和松针的清香——贡嘎的夏天,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怀里。

很多人以为看雪山要冬天,其实不然,冬天的贡嘎固然圣洁,但常被云雾深锁,难见真容,六月不同,雨季未至,云层恰到好处,那些云啊,不像别处那样厚重,是薄薄的、轻盈的,有时候缠绕在山腰,像给神山系上一条哈达;有时候散开了,整座雪山毫无保留地立在眼前,在蓝得发透的天空下,白得晃眼。

从新都桥往贡嘎山乡走,这条路我走过不下十次,六月的景致更是丰富,河谷里的杨树绿得正盛,那种绿是饱满的、带着水光的,在高原强烈的阳光下闪闪发亮,藏寨散落在山坡上,白墙红檐,经幡在风里哗啦啦地响,偶尔能看到牧民赶着牦牛转场,铃铛声叮叮当当的,不紧不慢,时间在这里好像也走得慢些。

子梅垭口是看贡嘎更近的地方,海拔4500米,风大,但值得,我*次六月上来时,下午四点多,云层突然裂开一道口子,贡嘎主峰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出现了,不是全貌,是金字塔状的山尖,披着万年积雪,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旁边一个扛着长焦相机的大哥突然就哭了,他说来了七次,这是*次看见,我在旁边站着,鼻子也有点酸——人对山的执念,有时候自己都说不清楚。

贡嘎六月,推开神山的门,遇见云海与杜鹃的夏天-第1张图片-甘孜旅游

六月的贡嘎不只有雪山,往下走,海拔低些的地方,高山杜鹃正开得疯,从钙化滩往上,沿着徒步小道走,粉的、白的、紫的杜鹃花成片成片地开着,不是城市公园里修剪整齐的样子,是野的、泼辣的,从石头缝里钻出来,在溪水边蔓延开,有些老杜鹃树长得比人还高,花开时像一把巨大的花伞,空气里都是淡淡的花香,混着苔藓和湿润泥土的味道。

我在泉华滩遇到过一位挖虫草的藏族阿妈,她汉语不太好,我们比划着交流,她指指雪山,又指指脚下的草甸,说:“六月好,虫草出来了,花也开了,山神高兴。”她送了我一小把新鲜的虫草,我给她拍了张照片,背后是贡嘎的雪峰,后来我把照片洗出来寄过去,听说她放在佛堂里。

住宿也有意思,六月份不是更旺季,一些本地人开的客栈反而更有味道,我常去子梅村一家叫“云中客栈”的,老板是退伍兵,很健谈,晚上围炉喝茶,他讲早年爬山的趣事,讲怎么拍贡嘎的星空,客栈窗户正对雪山,早上不用闹钟,*缕阳光照在雪顶上时,整个房间都是暖金色的,这种体验,大酒店给不了。

吃食也带着季节的印记,新鲜挖的松茸开始上市了,用酥油煎着吃,撒一点点盐,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牦牛酸奶也比冬天浓郁,上面结着厚厚的奶皮,配一勺自家熬的野莓酱,酸甜冰凉,坐在客栈的木廊上,吃着酸奶看着雪山,觉得人生满足不过如此。

徒步线路在六月也舒服,从巴旺海到贡嘎寺那条线,海拔爬升不算太剧烈,沿途森林、溪流、牧场交替出现,六月的雪水融化,溪流丰沛,水是那种透明的浅绿色,冰凉刺骨,偶尔能看到旱獭从洞里探出头来,傻乎乎地看着人,也不怕生,走到贡嘎寺,这座有七百多年历史的寺庙安静地立在雪山脚下,红墙金顶,转经筒缓缓地转着,寺里的喇嘛说,六月朝圣的人多,山神能听见更多的祈祷。

天气嘛,得说实在的,高原天气小孩脸,一天变三变,早上可能晴空万里,中午一阵云过来就下雨,雨具得随身带,但六月的雨往往是太阳雨,一边下雨一边出太阳,很容易见到彩虹,我就见过一次双彩虹,正好架在贡嘎雪峰前面,那种震撼,照片拍不出十分之一。

星空也是六月的好,空气通透,又没有冬夜那么刺骨的冷,在子梅垭口裹着羽绒服等银河升起,整个天空像撒了一把钻石,银河清晰得能看到暗带,贡嘎的雪峰在星光下呈现出幽蓝的轮廓,安静、神秘,有次看到流星划过,同行的姑娘悄悄许愿,后来她说,愿望实现了。

其实贡嘎的六月更打动我的,是一种生机勃勃的寂静,雪是静的,云是静的,经幡在风里默诵,连花开都悄无声息,但在这寂静之下,万物都在生长——雪水融化汇成溪流,杜鹃一夜之间绽开,虫草悄悄冒出地面,小牦牛跌跌撞撞地学走路,这种静与动的交织,让人莫名心安。

离开那天早上,我又去垭口看了一眼,晨光中的贡嘎被染成粉金色,云海在脚下翻涌,想起藏族朋友说的,看见贡嘎的人是有福的,在六月看见贡嘎的人,大概是加倍的福气——你看见了它的庄严,也看见了它的温柔;看见了永恒的雪,也看见了转瞬的花。

下山路上,车里的音乐正好放到那句:“我曾见过群山万众,后遇你眉眼,便觉山河少了一抹春色。”忽然觉得,见过六月的贡嘎之后,其他的山,好像真的都少了点什么。

也许少的,就是那一抹转山途中偶遇的杜鹃红,是云开刹那的心跳,是四千五百米海拔上,与神山对视时,突然懂得的渺小与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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