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次听说“两天两夜玩稻城亚丁”的时候,我脑子里就俩字:疯了,谁不知道那是“身体在地狱,眼睛在天堂”的地方?海拔四千多,路线长得让人绝望,两天两夜?怕是连喘气的时间都不够,但架不住粉丝群里老有人问,加上我自己那颗不安分的心,得,收拾行李,报了个号称“精华压缩版”的团,替你们探探这趟“极限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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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0.5 夜奔:抵达与高反的“下马威”
*天是从晚上开始的,旅游团的车在康定接上我们,一路夜奔稻城,窗外漆黑一片,只有车灯划破高原的寂静,领队是个黑瘦的本地藏族小伙,叫多吉,普通话带着浓浓的“康巴味”:“朋友们,现在睡,保存体力,明天,可是硬仗。”
这话一点不假,凌晨抵达香格里拉镇(注意,是四川的,不是云南的)的酒店时,我的太阳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像有个小锤子在轻轻敲打——高反的“问候”虽迟但到,团里已经有人抱着氧气瓶猛吸了,多吉挨个房间发红景天口服液,咧嘴一笑:“正常,神山不是那么容易见的,睡吧,能睡着一小时,就是一小时的胜利。”
这一夜,睡得支离破碎,头痛、心跳如鼓、口干舌燥,高原用它更直接的方式,给了我们这群“速成挑战者”一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
Day 1 暴走:在“地狱”阶梯,窥见“天堂”一角
清晨六点,天还黑着,我们就已经站在亚丁景区门口了,寒风刺骨,每个人都裹得像个粽子,眼神里混杂着困倦、兴奋和一丝视*如归,多吉挥着小旗:“今天目标,冲古寺、洛绒牛场、牛奶海、五色海!能走多远走多远,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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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班观光车,在盘山路上颠簸近一小时,才真正进入亚丁的核心,当仙乃日神山在晨光中露出巍峨的雪顶时,车上所有的人都“哇”了出来,一夜的疲惫似乎被这圣洁的景象洗涤了不少,但“天堂”的画卷,需要你用脚步去丈量,而这丈量的过程,真的堪称“地狱”。
从冲古草甸到洛绒牛场的电瓶车,省了些力气,但之后通往牛奶海和五色海的路,才是真正的考验,那根本不是路,是马道,是碎石坡,是几乎垂直的“绝望阶梯”,海拔不断攀升,空气越来越稀薄,每走十几步就得停下来大口喘气,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身边经过的马帮铃铛作响,驮着实在走不动的游客,但我憋着一股劲:自己选的路,爬也得爬上去!
就在体力即将耗尽,怀疑人生的时候,*过一个山坳,牛奶海就像一颗遗落人间的蓝宝石,猝不及防地撞进眼里,那种蓝,无法形容,是蒂芙尼蓝混合了孔雀绿,静静地躺在央迈勇神山的怀抱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所有的辛苦,在那一刻,值了,再往上挣扎几百米,五色海在阳光下变幻着更丰富的色彩,深蓝、浅绿、鹅黄……据说能看到五种颜色的人会有福气,我眯着眼看了半天,大概看到了三种,但已足够震撼。
下山的路,膝盖发软,比上山还难受,回到洛绒牛场,坐在栈道上,看着雪山、草甸、溪流,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但心里是满的,多吉给我们泡了葡萄糖水,说:“你们运气不错,天气给力,看到了神山真容,很多人来几次都碰不上呢。”
Day 2 缓行:珍珠海的柔情与匆匆别离
经过*天的“摧残”,第二天的行程显得“仁慈”许多——拜访珍珠海(卓玛拉措),这条线相对平缓,沿着森林栈道步行,目标是仙乃日神山脚下的那片翡翠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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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牛奶海、五色海的“高冷”不同,珍珠海更显秀美温婉,碧绿的水面倒映着仙乃日雄伟的身姿,森林环抱,秋色点染(如果是秋季的话),宁静得让人不忍大声说话,我们坐在湖边,发了很久的呆,什么也不想,只是感受那份被雪山圣湖包裹的安宁,这是两天来更舒缓的时刻。
午后,便是匆匆的告别,坐上返程的车,看着窗外的亚丁三神山(仙乃日、央迈勇、夏诺多吉)渐渐远去,身体像散了架,但脑海里全是那片湛蓝和碧绿。
后记:两天两夜,值得吗?
坦白说,累,极累,这不是一场悠闲的度假,更像一场针对意志和体能的突击测试,你无法细细品味每一处光影的变化,无法在某个喜欢的地方长久驻足,你会错过很多深度体验,比如在村里闲逛,和当地人聊天,等待一场*的日出金山。
对于时间极其有限、却又对“蓝色星球更后一片净土”抱有执念的人而言,这两天两夜,就像一剂浓缩的、高强度的“天堂注射液”。 它粗暴地、直接地将亚丁更精华的震撼,在你身体能承受的极限边缘,塞进你的眼睛和心里,它告诉你,*的美丽,往往需要付出对等的艰辛。
如果你和我一样,是个“贪心”又“不服输”的旅人,做好充分的身体准备(提前吃红景天、备好氧气、保暖),抱着一颗敬畏和拼搏的心,来试试这场“两天两夜的极限邂逅”吧,它未必是更佳的打开方式,但*是让你记忆更深、吹牛资本更足的一种。
毕竟,有些地方,哪怕只是匆匆一瞥,也足以照亮很久的时光,稻城亚丁,就是这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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