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城亚丁,两个人的朝圣,当雪山见证爱情与高原反应

四川青年旅行社 稻城亚丁 2

决定去稻城亚丁,其实有点冲动,我和她,一个怕冷,一个轻微恐高,却偏偏被朋友圈里一张牛奶海的照片勾了魂,那抹介于蒂芙尼蓝和翡翠绿之间的颜色,静卧在雪山怀里,像个与世隔绝的梦,我们互相打气:“去!大不了就是抱着氧气瓶在高原上哆嗦。”

从成都出发,一路西行,车窗外景色的变化像缓缓拉开的史诗画卷,城市被甩在身后,高楼换成青山,青山又渐渐褪去葱茏,露出赭红与灰白的山岩肌理,折多山的垭口,是我们遇见的第一个下马威,4298米的标识碑前,风大得几乎站不住,五彩经幡被拉扯出猎猎的声响,像是天地间一场盛大而沉默的诵念,她有点喘,嘴唇微微发紫,我赶紧翻出氧气罐递过去,我们没说话,只是紧紧靠在一起,看远处层叠的山峦在云影里明灭,那一刻,“旅行”这个词忽然变得很具体,具体到一次沉重的呼吸,一次加速的心跳,和彼此交握的、微微汗湿的手掌。

稻城亚丁,两个人的朝圣,当雪山见证爱情与高原反应-第1张图片-甘孜旅游

在香格里拉镇(日瓦)休整的那晚,我们像两个准备出征的战士,认真清点“装备”:氧气瓶、葡萄糖、厚羽绒服、遮阳帽,还有各种据说能缓解高反的药,小镇的夜晚很安静,能听见隐约的溪流声,我们都有点兴奋,又有点忐忑,像小时候春游前夜,她突然说:“要是明天我爬不动了怎么办?”我回得很快:“那就歇着,看风景又不一定非要到终点。”这话一半是安慰她,一半也是安慰自己,目标固然动人,但两个人一起经历的“在路上”,或许才是更重要的部分。

真正进入亚丁景区,才知道什么叫“身体在地狱,眼睛在天堂”,冲古寺草甸像一块巨大的、毛茸茸的绿毯,铺在仙乃日神山脚下,雪山那么近,那么清晰,峰顶的积雪在阳光下白得耀眼,又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洁的柔光,我们沿着木质栈道慢慢走,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口气,身边不时有驮着物资的骡马叮叮当当走过,也有脸色煞白、被同伴搀扶下山的游客,空气清冽得像冰镇过的泉水,每吸一口,肺叶都感到微微的刺痛,但其中又混杂着草甸与松柏的清香。

从洛绒牛场开始,才是真正的挑战,去往牛奶海和五色海的路,不再是平坦的栈道,而是碎石、泥土和马粪混合的山道,陡峭且崎岖,我们选择了徒步,没骑马,过程比想象中更艰难,海拔一点点升高,心脏像要撞出胸腔,腿像灌了铅,我们走得很慢,遵循着“蜗牛原则”:不急,不争,走十步歇一口气,她体力不如我,后来几乎是我半拉半拽,我们不再有多余的力气说话,所有的交流都简化成眼神和手势——“还行吗?”“嗯。”“喝水?”“好。”

途中,我们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登山杖,一步一步,挪得极其缓慢却异常坚定,也看到一对年轻情侣,女孩坐在路边哭,男孩一边给她吸氧一边轻声安慰,这路上,每个人都卸下了日常的面具,显露出最原始也最真实的模样:疲惫、坚持、互相扶持,或是濒临放弃的脆弱,这何尝不是另一种风景?

稻城亚丁,两个人的朝圣,当雪山见证爱情与高原反应-第2张图片-甘孜旅游

当牛奶海终于毫无防备地出现在眼前时,我们俩都愣住了,所有语言在那一刻都显得苍白,它比照片上更美,美得不真实,湖水澄净至极,边缘是浅浅的奶白色,越往中心,越是那种无法形容的、清透的蓝绿,央迈勇神山倒映其中,威严而慈悲,我们找了块石头坐下,静静地看着,高原的风很冷,刮在脸上生疼,但我们谁也没说要走,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值了。” 我点点头,鼻子有点发酸,不知道是因为风景太震撼,还是这一路共同的艰辛终于抵达了终点。

我们没有再去更高的五色海,体力已经透支,而且觉得,拥有牛奶海的这一眼,已经足够圆满,留点遗憾,也许是下次再来的理由。

下山的路轻松了许多,身体依然疲惫,但心里是满的,回望雪山,它依旧矗立在那里,千万年不变,静看云卷云舒,人来人往,我们只是它漫长岁月里,两个微不足道的过客,用了几天时间,喘着粗气,互相搀扶着,来完成一次笨拙的朝圣。

回程的车上,我们都睡着了,醒来时,天色已黄昏,金色的余晖洒在高原草甸上,成群的牦牛变成了移动的剪影,她忽然笑了,说:“我们居然真的做到了。” 是啊,做到了,不仅看到了梦中的风景,更重要的,是在氧气稀薄的高原上,确认了彼此是可以依赖、可以共度艰难的那一个。

稻城亚丁,它不像一个温婉的江南水乡,给你舒适的怀抱,它更像一位严酷又慷慨的神祇,想要领略它的美,你必须付出代价:汗水、喘息、甚至一点点痛苦,但当你历经艰辛站在它面前时,它给予你的馈赠,也绝非简单的“好看”二字可以概括,那是一种关于自然、生命与陪伴的,沉重而深刻的领悟。

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稻城亚丁不再只是一个地理名称,它是地图上一个共同的坐标,是记忆里混合着喘息与惊叹的片段,是手机相册里那些脸色高原红却笑容灿烂的合影,更是往后岁月里,每当提起“那次我们……”就能会心一笑的珍贵宝藏,这趟旅行,雪山是见证,而路,是我们一起走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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