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如果你问我,从成都出发,最震撼心灵的旅程是什么?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去贡嘎,去亚丁,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观光,更像是一场准备了很久的、与天地神灵的对话,别指望回来还是原来的自己,高原的风和雪山的目光,会悄悄改变你心里的某些东西。
很多人把这两个地方分开走,从成都一路向西,把它们串起来,才真正读懂了川西的魂,早上从成都的烟火气里钻出来,车子沿着雅康高速飞驰,高楼渐次退去,山的轮廓开始硬朗起来,过泸定,看大渡河的水还是那么急吼吼的,但心情已经不一样了,有种把琐事都扔在了身后的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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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的贡嘎,往往不是在全景观景台,而是在某个转弯后猝不及防地撞进眼里,比如折多山垭口,气喘吁吁爬上去,一抬头,连绵的雪峰就在云层里闪着冷冽的光,主峰像个威严的君王,静静俯视着众生,那种感觉,不是“美”能形容的,是“怔住”,脑子里空空的,只剩下一个“啊”字,在冷嘎措或子梅垭口等日落,看着夕阳把“蜀山之王”从金色染成玫红,最后褪成暗蓝的剪影,你会觉得,这一路的颠簸,值了,晚上住在藏家客栈,炉火很旺,听着窗外隐约的风声,心里格外踏实。
从贡嘎区域往稻城亚丁走,风景的调子变了,如果说贡嘎是雄浑的交响乐,亚丁就是一首空灵的田园诗,车子在理塘的“世界高城”打个尖儿,翻过海子山,那些散落的湖泊像上帝失手打翻的宝石盒子,等看到稻城的杨树林(秋天来,金黄一片,你会醉的),就知道,仙境的大门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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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丁的三座神山——仙乃日、央迈勇、夏诺多吉,各有各的脾气,冲古寺的草坪上看仙乃日,最是慈悲,像一尊卧佛;洛绒牛场看央迈勇,又觉得它挺拔孤傲,像个少年剑客;至于夏诺多吉,线条凌厉,充满力量,徒步上去,走在那条著名的路上,喘着粗气,头疼可能也来凑热闹,但眼睛在天堂,五色海和牛奶海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山坳里,颜色纯粹得不真实,累得坐在湖边石头上,什么也不想,就看着雪山倒映在水里,觉得人特别渺小,烦恼也特别渺小。
这一路,不光是看山看水,你会遇见摇着转经筒、眼神清澈的藏族阿妈,她的笑容比阳光还暖;会在寺庙里听见低沉的诵经声,混着酥油香,心里奇异地平静;也可能在青旅里,和天南地北的陌生人分享一壶酥油茶,聊些不着边际却开心的话,这些瞬间,和雪山一样,是旅程的珍宝。
说点实在的,从成都跟团走这条线,确实省心,车、住、高原经验都有人打点,适合头一回去或者不想折腾的朋友,但“团”和“团”不一样,一定!一定选那种承诺“沉浸式体验”、留足时间发呆拍照的纯玩团,别贪便宜上了购物赶路团,那味道全变了,七八天是起码的,否则就是疲于奔命,身体要准备好,红景天什么的聊胜于无,关键是心态放平,动作慢点,像当地人一样生活,衣服从短袖到羽绒服都得带,高原的天,孩子的脸。
说到底,从成都到贡嘎再到亚丁,是一段海拔不断上升、内心不断沉淀的路,它让你离开熟悉的日常,去面对最原始的壮阔和最纯粹的信仰,回来之后,你可能会发现,手机里拍再多的照片,也还原不了站在雪山脚下那份悸动的万分之一,但那有什么关系呢?有些风景,看过,就是一生的行囊。
走吧,出发,成都的火锅回来再吃,先让神山,洗洗眼睛,也洗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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