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去川西之前,我以为自己见过雪山,玉龙、梅里、四姑娘,照片里都挺好看的,但真站在贡嘎面前,我才知道自己以前看的都是“山”,不是“雪山”。
那天从新都桥出发,导航显示到子梅垭口要三个小时,结果?五个小时,后半段全是土路,**洼洼的,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开车,是在给车做按摩,真的,底盘被磕了三次,心都在滴血。
但你知道吗?当车*过更后一个弯,贡嘎就那么突然地出现在眼前时,我整个人愣住了,不是夸张,是真的愣住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是那种,你明明知道它在那里,但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会被吓一跳,巨大的白色山体横亘在天边,阳光照在峰顶,金色的,像是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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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掏出相机,手忙脚乱地调参数,咔嚓咔嚓拍了一通,然后低头看照片——全是废片,相机里拍的贡嘎,跟实际看到的比起来,简直像两个东西,照片上的雪山小小的,灰灰的,完全不是那个样子。
当时气得想把相机扔了,真的,有时候你觉得机器能留住什么,但它什么都留不住。
后来我发现,想拍好贡嘎,时间点特别重要,早上七点到八点半,光线更柔和,山体是那种粉金色的,中午就别拍了,光线太硬,雪山白得刺眼,跟白内障似的,傍晚更好,夕阳把山体烧成橘红色,那种感觉,像山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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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真的,比起拍照,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你就安安静静坐在那儿看一会儿,别急着按快门,别急着发朋友圈,就看着,我*次去的时候,在那儿坐了将近两个小时,就看着云从山腰飘过去,看着光线一点点变化,中间还看到了一只鹰,就在头顶盘旋,影子在雪地上滑来滑去。
对了,千万别在垭口乱扔垃圾,这个我真得说一句,每次去都看到草地上有塑料瓶、包装袋,真的挺难受的,那么漂亮的地方,你往那儿扔个垃圾,这得是多缺德的人才干得出来的事?
从贡嘎回新都桥的路上,我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总想着“征服”一座山?贡嘎峰顶至今还没有人类脚印,我觉得挺好的,山就在那儿,它不需要被征服,你只需要去看它,就够了。
山不会记得你,但你会记住它,这大概就是贡嘎的魅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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