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次去墨石公园之前,我以为自己就是冲着那片“异域星球”的景色去的,毕竟是网上刷了无数遍的打卡地,那种灰黑色的糜棱岩地貌,放大片确实很出片,可真到了那儿,逛了两三个小时之后,更先让我念念不忘的,反而是景区外面那个不起眼的藏族阿姐卖的烤牦牛肉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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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会说,去景区吃路边摊,也不嫌*吗?我本来也这么想,但那天实在太饿了,加上从景区门口出来就看到那缕炊烟,闻着那个味道,真的走不动道,阿姐手里拿着把蒲扇,不紧不慢地扇着火,铁架上的肉串滋滋冒油,盐和辣椒面撒上去的时候,那股焦香,是我在成都吃烧烤从来没闻过的。
我问她,这是什么部位的肉?她冲我笑了笑说,哪有什么部位嘛,就是个腿肉,后来跟她聊起来才知道,这些牛就养在附近的山上,海拔三千多,一年四季草吃得不咋好,所以肉紧实得很,没有饲料催出来的那种肥腻感,嚼着就香,而且越嚼越香,说实话,我当时一口气吃了十串,要不是赶着下山,我还能再来五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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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回了成都,我特意去菜市场找过卖牦牛肉的摊子,价格倒是不贵,但买回来自己烤,总是少了那么一股“野气”,后来我想通了——牛肉是不一样的,墨石公园那个地方,海拔高,温差大,牛每天跑上跑下的,你让它不紧实都难,换到城里养,圈起来喂玉米面子,就算品种一样,那个味道也差远了。
所以后来我再去甘孜,就学乖了,只要是当地人推荐的、自家养的那种牦牛,不管做成啥样我都愿意试试,从石渠的干牦牛肉,到理塘的牦牛肉汤锅,再到道孚的牛肉包子,反正我在那一带吃过好多次了,更绝的是有一次在炉霍碰到一个帐篷餐馆,老板自己煮的牦牛肉,不是切片也不是炖汤,就是拿清水加一点盐巴,煮了大几个小时,捞出来撕着吃,那肉已经不叫嚼了,是那种纤维感很明显的“拉扯”,蘸点野葱和辣椒粉调的蘸水,真的是幸福到冒泡。
不过说真的,这玩意儿也不是人人都吃得惯,我有一次带朋友去,他就觉得牦牛肉太硬了,嚼得腮帮子疼,说还是超市买的肥牛卷更香,我没跟他争什么,毕竟每个人的舌头长的不一样,但你要是愿意多去几次高原,多适应一下那个海拔,慢慢你就会发现,牛肉的味道是会变的,不是说它变好或变坏,而是你的嘴会慢慢接受那种更原始、更粗粝的滋味。
我觉得吧,去甘孜旅游,看风景是一个原因,把那些藏在风景背后的吃食吃了一轮,才是真正“来过”,这些牦牛肉没那么精致,也没有漂亮的摆盘,甚至有些做得还带一点点膻味,但那恰恰是高原的脾气,你尊重它,它就回馈你一口实实在在的味道。
所以如果下次有人问我,去墨石公园玩什么更好,我可能会有点跑题地说——你记得出来的时候,找那个卖烤串的阿姐多买几串,她要是看到你带着相机,还会不好意思地躲,说她不上相,别拍她,可那片肉的味道,我是真的拍不到,也写不出来,只能靠在键盘跟前,对着照片咽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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