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居藏寨,我找到了朋友圈更*的文案

四川青年旅行社 甲居藏寨 2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绕了不知道第几个弯,窗外的山崖越来越陡,河谷越来越深,同车的朋友早就晕乎乎地睡了过去,我却一直盯着外面——直到那片依山而建的藏寨,毫无预兆地撞进眼里。

在甲居藏寨,我找到了朋友圈更*的文案-第1张图片-甘孜旅游

该怎么形容*眼的感觉呢?不是“震撼”,那太用力了;也不是“美丽”,那太单薄了,就是一种……忽然的安静,上百幢藏式楼房,从大金河谷层层叠叠向上攀爬,一直延伸到卡帕玛群峰的脚下,白的墙,红的檐,黑的窗,在午后有点晃眼的阳光里,错错落落地铺开,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调色盘,又偏偏泼出了一幅工整的画,那一刻,脑子里那些提前想好的、世外桃源”、“人间秘境”的华丽朋友圈文案,突然就显得特别傻气,特别多余。

我们住在寨子偏上位置的一户人家里,主人叫扎西,话不多,只是笑着帮我们把行李提上石阶,房子是典型的嘉绒藏寨风格,石木结构,方正厚重,更让我挪不开眼的,是那些窗户和屋檐,窗户上窄下宽,勾勒出漂亮的梯形轮廓,窗檐和门楣上,用红、黑、白三色绘着日月、星辰、花草的图案,有些已经斑驳了,反而更有味道,屋顶的四个角,都向上高高翘起,扎西说,那是“拉则”,是供奉山神的地方。

放下东西,我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三楼的晒台上,视野一下子豁然开朗,整个寨子尽收眼底,对面是连绵的、戴着雪顶的群山,脚下是深谷,能听见隐约的水声,风很大,吹得屋顶的经幡猎猎作响,五色的布条在蓝得透亮的天空里,不停地飞舞、吟唱,我举着手机,拍了几张,又放下,总觉得镜头框住的,远不及眼睛看到的万分之一,那种辽阔和安宁,是屏幕装不下的。

傍晚,扎西的妻子卓玛在厨房里忙活,传来咚咚的切菜声和酥油茶的浓香,我们围坐在火塘边,火苗舔着漆黑的壶底,噼啪作响,扎西用不太流通的汉语,断断续续地讲着寨子的故事:哪一栋房子有三百岁了,哪一条小路是当年茶马古道的支线,春天哪片山坡的梨花更美,他的话很慢,火光在他黝黑的、有着深深皱纹的脸上跳动,那一刻,时间好像也慢了下来,慢得像火塘上渐渐蒸腾起的水汽。

我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之前想的所有文案都感觉不对,因为那些词句,是来自外部的“评价”和“定义”,是隔着玻璃的观看,而在这里,你需要的是“浸入”,是让皮肤感受山风温度的骤变,让鼻腔充满干牛粪烟火和酥油混合的、难以形容却异常踏实的气味,让耳朵习惯风声、诵经声和偶尔一声悠远牛鸣的寂静。

在甲居藏寨,我找到了朋友圈更*的文案-第2张图片-甘孜旅游

第二天清晨,我醒得特别早,薄薄的雾气像乳白色的轻纱,缠绕在寨子腰间,远处的雪山尖被初升的太阳染成淡淡的金粉色,寨子里安静极了,只有早起的妇人背着木桶去泉边打水的身影,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鸡鸣,我沿着窄窄的石板路随意走,路过挂满金黄玉米的屋檐,路过坐在门口默默捻着羊毛线的老阿妈,她抬起头,对我展开一个几乎没有牙齿的、灿烂的笑容,我举起手机,又犹豫了一下,更终只是对她点了点头,笑着走了过去。

有些画面,只适合留在眼睛里,泡在记忆里,它们不需要被*地对焦、调色,再配上一段精心琢磨的文字,发送出去等待点赞,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更好的拥有。

离开的时候,扎西送我们到停车的地方,卓玛硬是塞给我们一小袋自己晒的野山菌,车子发动,寨子在反光镜里越来越小,重新隐没进苍茫的山色里。

我打开手机,翻看这两天拍的照片,有晨雾中的寨子,有燃烧的火塘,有五彩的经幡,也有那条蜿蜒的石板路,我选了一张,那是我在晒台上拍的,没有滤镜,甚至构图都有些歪——画面大部分是那片无尽延绵的、墨绿色的山和湛蓝的天,只在右下角,露出一角藏寨的飞檐和几面在风里鼓荡的经幡。

我点了发布,在配文那里,只打了四个字:

“风在诵经。”

关掉了手机,我知道,懂得人自然懂,而这份由风、由山、由这片土地亲自“撰写”的宁静,已经是我从甘孜,从甲居藏寨,带回来的更*的东西了,它压在心里,沉甸甸的,又轻飘飘的,足以对抗山外那个喧嚣世界很久、很久,至于朋友圈的点赞数?哦,那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标签: 旅行朋友圈文案甲居藏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