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次去海螺沟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去看冰川的,压根没太把什么“生态旅游”当回事,觉得那玩意儿吧,说来说去不就是树多草多虫子多么,有啥好稀奇的,结果呢?真香了。
那天早上在磨西镇醒来,推开窗户,空气里的味道就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城市里混杂着尾气和早点铺子油烟的味道,而是湿润的、凉丝丝的,带着点松针和泥土的气息,我使劲吸了两口,感觉肺里像被洗了一遍似的,干净得有点不真实。
海螺沟这地方挺神的,它的生态资源不是那种你站在那儿拍张照就能说明白的东西,你得走进去,慢下来,才能真正感觉到,从三号营地往上走的时候,路两边的树就特别有意思,我根本认不全那些树的名字,但有一样东西我印象深刻——树上挂着的松萝,灰绿色的,一缕一缕垂下来,像老头的胡子,这玩意儿是个“环境检测员”,空气但凡有点污染,它就活不了,能在海螺沟长成那样,说明这儿的空气质量好得有点过分了。
走了一段,旁边有条小溪,水声哗哗的,听着就解渴,我蹲下来摸了一把,透心凉,水底下的石头被冲刷得光滑滑的,像被磨过一样,这种高海拔地区,水都是从冰川融化的雪水流下来的,纯天然,比超市里那些标着“雪山矿泉水”的东西正宗多了,我甚至在想,要是在这儿装个水龙头直接喝,怕是比某些网红奶茶店还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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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四号营地附近,冰川就在眼前了,但你发现没,海螺沟的神奇就在于,冰川、原始森林、温泉这些东西竟然是挨着的,光秃秃的冰川旁边,就是满山的绿,那种绿不是人工种出来的,是自然长了几百年几千年的,有高有低,有深有浅,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看着就让人心安,导游小姑娘跟我说,这片森林里光是植物就有上千种,我听了就记了个大概,但有一点我印象深刻——她说有些树在这儿长了几百年,比我们爷爷的爷爷年纪都大。
这话听着有点伤感,但也是真的,这些树不说话,只管长自己的,每年春天发新芽,秋天落叶子,冬天光秃秃,春天又绿回来,它们见过的人比我多多了,见过的春夏秋冬也比我多,站在那种树旁边,人会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觉得自己那点焦虑啊、烦心事啊,真不算什么。
对了,还有个事得说说,海螺沟的生态旅游搞得挺有心的,不是那种“圈起来收门票就完事”的路子,他们的栈道修得比较自然,尽量少破坏原来的植被,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树从栈道中间长出来,它修路的时候绕着树走,不是把树砍了,这种细节,说实话挺打动人的,你想啊,修栈道的成本肯定高了,但人家愿意这么干,说明是真的在乎这片山。
还有个好玩的东西是这里的“空中花廊”,我一开始以为是什么人造景观,结果发现就是在山腰的缆车下面,到处都是野花,红色、黄色、紫色,乱七八糟地开着,不正紧,但也正因为不正紧,才好看,搞什么园艺设计,大自然的审美比我们强多了。
我坐在杜鹃亭歇脚的时候,旁边有个大爷正跟老伴儿说:“你看这空气,你看这树,这哪是花钱能买到的啊。”我听了笑了笑,觉得他说得对,我们天天喊“生态旅游”“绿色发展”,不如亲自来一趟海螺沟,这地方的好,不是那些宣传册和短视频能告诉你的,你要自己来,自己走,自己坐在那棵几百年的树下喘口气,感觉一下什么叫“活着真挺好的”。
话说回来,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又想起了那天的场景——阳光穿过树缝,斑驳地落在栈道上,空气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甜味,不夸张地说,那种舒服,是城市里花多少钱也买不到的,想换个活法、换个心情的朋友,不用去太远,来这儿待两天,就够了。
标签: 海螺沟的生态旅游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