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去海螺沟,我找到了比冰川更震撼的东西

四川青年旅行社 ‌海螺沟 2

起得有点大,但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决定一个人去海螺沟,其实挺突然的,没有精心策划的行程,没有呼朋引伴的热闹,就是某个加完班的深夜,看着窗外灰**的城市,脑子里突然蹦出“冰川”两个字,对,就是想去看看那片存在于课本和纪录片里的、巨大的、安静的蓝色冰体,于是请假、订票、收拾背包,一套动作下来没超过三天,朋友说我疯了,一个人跑那么远,我嘴上说着“就想静静”,心里其实也打鼓:一个人,真的行吗?

从成都出发,经雅安、过二郎山隧道,窗外的景色从平原渐次隆起,变成深谷和高山,车在盘山公路上绕啊绕,同车的人大多结伴,热闹地分享着零食和攻略,我戴着耳机,假装看风景,心里那点孤独和不确定,像窗外渐渐浓起来的雾,一点点漫上来,直到“海螺沟”三个字出现在路牌上,心跳才莫名快了一拍——是忐忑,也是期待。

一个人去海螺沟,我找到了比冰川更震撼的东西-第1张图片-甘孜旅游

*天下午到了磨西古镇,小镇不大,石板路两边是藏汉风格混合的木屋,开着些客栈和餐馆,我住的是一家老夫妻开的客栈,院子里的格桑花开得正好,老板娘卓玛阿姨帮我提行李,一口带着藏语腔的普通话,热情得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一个人来?好呀,自在!”她的话让我松了口气,放下行李,在镇上随意走走,空气清冽,带着松针和泥土的味道,和城市里终日的尾气尘埃完全不同,路过毛主席旧址,看见夕阳给雪山尖染上一点金红,心里忽然就静了。

真正的挑战在第二天,为了看日照金山,天不亮就坐上了进沟的观光车,原始森林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显得深不可测,只有车灯照亮前路,当*缕阳光猛地刺破黑暗,打在蜀山*——贡嘎山的主峰上时,整个车厢的人都“哇”了出来,那种金色,不是温和的渲染,而是*侵略性的、辉煌的燃烧,仿佛天神在一瞬间点燃了雪峰,我举着手机,却忘了按快门,有些震撼,真的只能交给眼睛和记忆。

一个人去海螺沟,我找到了比冰川更震撼的东西-第2张图片-甘孜旅游

去看冰川,选择了徒步,沿着步道在原始森林里穿行,空气好得像被滤过几十遍,巨大的云杉、冷杉遮天蔽日,树干上挂满松萝,像绿色的纱幔,偶尔有小松鼠跳过,也不怕人,走到干河坝,一号冰川就在眼前铺开,和想象中晶莹剔透的蓝不同,它更像一条巨大的、灰白色的凝固河流,表面覆盖着沙石,从贡嘎山的怀抱里磅礴地倾泻下来,又在末端形成巨大的冰瀑布,站在观景台,能听到冰川内部因为运动传来的低沉轰鸣,像大地的叹息,一个人站在这样的造物面前,*先感到的不是激动,而是渺小,那些日常里的纠结、烦恼,在这存在了亿万年的冰体面前,轻得像它表面的一粒尘埃。

但让我印象更深的,不是这宏大的景象,回程时,我*进了森林里一条更安静的小路,在一处溪流边的木凳上,我坐下休息,吃了点干粮,旁边有位当地的藏族老阿爸也在休息,他穿着传统的藏袍,面容像山岩一样沟壑纵横,我们相视笑了笑,他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问我:“一个人?”我点头,他没再多问,只是指了指远处云雾缭绕的山腰,说:“那里,我的家。”然后慢慢讲起他年轻时在这山里挖虫草、放牦牛的故事,讲山神,讲季节的变化,没有华丽的辞藻,甚至有些断续,但我听得入神,临走时,他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风干牦牛肉递给我:“路上,吃。”我推辞,他执意要给,那双粗糙的手有着不容拒绝的温度。

就是那个瞬间,我忽然明白了这趟独自旅行的意义,我来寻找冰川的壮阔,它确实给了我;但意外收获的,是这片土地上,像冰川一样沉静、像阳光一样直接的温度,在磨西古镇,客栈老板会提醒你添衣;在徒步路上,陌生的驴友会互相鼓励“快到了”;在路边小摊,卖土豆的婆婆会多给你加一勺辣椒面;甚至观光车的司机,都会在风景绝好处特意放慢车速。

回成都的大巴上,我看着贡嘎山在身后越来越远,我没有像励志故事里写的那样“想通了什么人生大事”,但心里某个皱巴巴的角落,好像被那山风、那冰泉、那陌生人的微笑,给熨平了,孤独的旅程,反而让我更清晰地触摸到了“联系”——与自然的联系,与另一种生活的联系,与善意本身更朴素的联系。

如果你也想一个人去海螺沟,别怕,带上开放的心,和一双结实的鞋子,冰川在那里,沉默而伟大;但路上那些不期而遇的微光,或许才是照亮你归途的东西,海螺沟的美,不止在终点,更在每一个“一个人”却并不孤单的瞬间。

一个人去海螺沟,我找到了比冰川更震撼的东西-第3张图片-甘孜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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