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去稻城亚丁之前,我做了足足半个月的“心理建设”,朋友圈里那些美得不真实的照片,配上“身体在地狱,眼睛在天堂”的文案,让我这个平时爬个六楼都喘的选手,心里直打鼓,但架不住那颗想看“蓝色星球上更后一片净土”的心,还是咬咬牙,报了个4天3晚的旅游团,现在回想起来,这哪是旅游啊,简直是一场和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原,谈的一场磕磕绊绊、又哭又笑的“笨拙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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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从“兴奋话痨”到“沉默是金”
集合出发是在清早,大巴车里热闹得像清晨的菜市场,天南地北的团友,个个精神抖擞,分享着零食,交流着攻略,对讲机里导游的声音都透着股兴奋劲儿,车子沿着318国道开,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得不一样,山越来越高,天越来越蓝,云低得好像伸手就能扯下一团,大家都举着手机相机,咔嚓个不停,嘴里“哇塞”“太美了”的感叹就没停过。
这种热烈的气氛,在翻越折多山的时候,达到了*个高潮,也迎来了*次“沉默”,海拔4298米的垭口,风大得能吹跑人,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团友们,此刻都变得异常“稳重”,动作放缓,说话气短,我抱着氧气瓶猛吸了两口,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和迎风狂舞的经幡,心里那股子都市带来的浮躁,好像真被这大风刮走了一些,晚上住在新都桥,号称“摄影家天堂”,头开始有点隐隐作痛,高原反应它虽迟但到,吃了片药,早早躺下,窗外是璀璨得有点不真实的星空,心里却只想着一件事:明天,可千万别掉链子啊。
第二天:洛绒牛场与“人生台阶”
目标直指亚丁,景区大门换乘观光车,在盘山公路上被甩来甩去一个多小时,才真正进入核心区,当冲古寺和仙乃日神山同时撞进眼里的时候,车上又是一片低低的惊呼,那种圣洁、宁静、庞大的美,带着压迫感,让人瞬间安静。
我们选择了长线,目标是五色海和牛奶海,从洛绒牛场开始,真正的考验来了,前面一段是木质栈道,还好,到了后面,就是碎石路、泥泞路,以及那段*的“绝望坡”,走十步,喘一分钟,心脏在胸腔里咚咚打鼓,像要跳出来,身边经过的马帮铃铛叮当作响,骑马的游客一脸“优越”地看着我们这些“步兵”,说不羡慕是假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憋着一股劲,想自己走上去。
沿途会碰到很多“战友”,大家素不相识,却会互相打气:“快了快了,还有一半!”“加油啊,上面特别美!”也会看到有人面色苍白地抱着氧气瓶吸,有人被同伴搀扶着往下撤,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自己的人生耐力,当你终于手脚并用地爬上一个坡,以为快到顶了,抬头一看,前面又是一个更长的坡……那种心情,真是五味杂陈。
第三天:牛奶海的眼泪与五色海的狂风
坚持到牛奶海边上时,我几乎是用尽了更后一丝力气,但当她出现在眼前——那一汪清澈的、蓝绿色的、被雪山环抱的湖水,静静地躺在那里,阳光透过云层,在水面上投下变幻的光影,那一刻,所有的疲惫、抱怨、后悔都消失了,不是那种狂喜,而是一种巨大的平静和感动,好像这一路的辛苦,就是为了兑换眼前这几分钟的凝视,鼻子有点发酸,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
去五色海还要再爬一个更陡的坡,上去之后,风大得惊人,几乎站不稳,五色海的色彩层次更丰富,但那种严酷的环境让人无法久留,匆匆拍了几张照片,赶紧下山,下山的路轻松了不少,但膝盖开始抗议,回到洛绒牛场,坐在草地上,看着夏诺多吉神山在夕阳下染成金色,感觉身体被掏空,灵魂却被填满了。
第四天:归途与“后遗症”
回程的路上,大巴车里安静了许多,大家都在睡觉,或者静静地看着窗外,少了来时的喧闹,多了种共同的、经历过后的疲惫与满足,导游也不再滔滔不绝,偶尔指点一下窗外的景色,分别的时候,团友们互相加着微信,说着“下次再约”,虽然心里知道,可能不会再见了,但一起在高原上喘过气、淋过雨、看过同一片海子的人,总归有点不一样。
回到城市好几天了,但魂好像还丢在稻城亚丁,看到高楼会觉得压抑,呼吸着浑浊的空气会怀念高原的凛冽,手机里那些拍糊了的、构图歪了的照片,却怎么看都珍贵,这场“恋爱”的后遗症不轻:身体是酸痛的,记忆却是闪光的;过程是狼狈的,回味却是甘甜的。
如果你问我稻城亚丁4天3晚值不值得,我会说,它一点也不*,甚至有点“虐”,但正是这种不*,这种需要你付出体力、毅力甚至一点勇气才能抵达的美,才让眼前的风景有了重量,让“看见”变成了“经历”,它不是一次舒适的度假,而是一次笨拙的奔赴,当你站在海子边,雪山前,大口喘着气的时候,你会明白,天堂的入场券,从来都需要用地狱般的脚步去换取,而换来的那一刻,什么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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