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如果你正琢磨着五一去哪儿,刷到那些稻城亚丁“四天三晚”的攻略贴,眼睛开始放光——打住!先听我唠两句,我刚从那个“眼睛在天堂,身体在地狱”的地方爬回来,带着一身高原阳光的灼热和仿佛被碾过又重组过的骨头架子,什么*攻略,在我这儿,都是“幸存者笔记”。
.jpg)
*天:热情与海拔,总有一个先给你下马威。
车子离开康定,翻折多山的时候,同车一个小哥还亢奋地唱着“跑马溜溜的山上”,等到了卡子拉山垭口,他脸色已经跟山口的经幡一个色儿了,领队是个黑瘦的本地藏族汉子,叫多吉,呲着一口白牙笑:“欢迎来到3000米以上,这里,氧气是*品,笑容是易碎品。” 我们干笑着,感觉每一声笑都耗费巨资。
下午抵达香格里拉镇(注意,是四川的!),酒店还行,但那股子“旅游集散地”的匆忙和商业气息已经糊脸上了,多吉叮嘱:“今晚,不许洗澡!不许蹦跶!把自己当个盆栽,安静地吸收氧气。” 我乖乖照做,抱着氧气罐躺在床上,感觉心脏像个不安分的小拳头,时不时想捶一下我的胸腔,对“天堂”的憧憬,*次被“别高反”的求生欲压了下去。
第二天:长线挑战,人与神的交界处真是用脚丈量的。
清晨,景区门口那人啊,乌泱泱的,坐上观光车在盘山公路上甩来甩去,我紧紧抓着前排椅背,心想这比过山车刺激,到了扎灌崩,真正的考验才开始,是选择骑骡子还是当“步兵”?看着那些眼神淡定(甚至有点蔑视)的骡马,我咬了咬牙:来都来了!
冲古寺到洛绒牛场的电瓶车,是更后的温柔,之后,就是无尽的上坡,路越来越陡,空气越来越稀薄,我开始实践“多吉步法”:走十步,喘三十秒,身边经过的人,有的面色惨白抱着氧气瓶猛吸,有的眼神呆滞望向前方,共同点是都沉默着,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登山杖戳地的“哒哒”声,像一支悲壮的默片行军队伍。
牛奶海与五色海:美到失语,也累到失智。
当你以为快到极限时,一个*弯,牛奶海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山坳里了,真的,那一瞬间,所有粗口都化成了无声的“哇……”,那种蓝,不是清澈见底,而是一种浓郁的、带着牛奶质感的蓝绿,像一块巨大的、凝固的宝石,雪山倒映其中,冷峻而圣洁,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但没人舍得立刻离开,拍照?当然要拍,但你知道,再好的镜头也装不下那种置身其中的、带着疼痛感的震撼。
去五色海还要再爬一个让人绝望的坡,我几乎是手脚并用,五色海颜色更深邃,更变幻莫测,我瘫在湖边的大石头上,看着这片亿万年前的古冰川遗迹,脑子里空空如也,什么诗和远方,此刻只想有张床,下山的路,膝盖开始尖叫,每一步都是酸爽,回到车上,全车人像一群残兵败将,但眼神交汇时,都有一种“我们做到了”的劫后余生。
第三天:短线珍珠海,悠闲才是意外之喜。
经过昨天的摧残,今天的短线去冲古寺和珍珠海(卓玛拉措),简直是天堂,步伐慢了,才有心思看树看水,冲古寺在仙乃日神山脚下,香火缭绕,诵经声低沉悦耳,瞬间抚平了不少躁动,去珍珠海的栈道平缓,森林茂密,走到尽头,碧绿的湖水像一颗珍珠嵌在神山脚下,比长线的海子多了几分秀气与静谧,坐在湖边发呆,看雪山倒影,这才有点“度假”的感觉,原来,亚丁不只有暴烈的美,也有温柔的一面。
第四天:回程与“后遗症”。
回程的车上一片安静,多数人在补觉,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雪山、草甸、河流,有点恍惚,这四天三晚,像一场浓缩的、高强度的修行,身体极度疲惫,但心里却被那种*纯净的风景撑得满满的,多吉在送别时说:“亚丁是神山,不会让你轻松带走它的美,你付出多少,它就给你看多少。”
回来好几天了,肌肉还在酸痛,但一闭眼,就是牛奶海那种慑人心魄的蓝,手机里照片一大堆,却总觉得不及亲眼所见的万分之一,如果你问我五一稻城亚丁四天三晚值不值?我会说:值,但前提是,你要做好“受苦”的准备,这不是一场舒适的观光,而是一次对体力、意志和心灵的极限拉扯,它给你的,不是简单的“好看”,而是一种“烙印”——让你在往后庸常的日子里,总能想起那片星球上更后的净土,和那个曾经咬牙坚持的自己。
想好了吗?那份“身体下地狱”的代价,你准备好支付了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亚丁在等你,别忘了,带上更多的耐心,更强的意志,和更少的行李。
标签: 五一稻城亚丁旅游团四天三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