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到春天去甘孜看梨花,十个有八个会提金川,但老司机都晓得,真正的宝藏藏在丹巴的甲居藏寨里,去年三月我脑子一热,跟着人流去了金川,那人多得啊,拍张照都得排队,今年学乖了,*进了甲居,好家伙,直接掉进了“梨花源记”的现实版,如果你也打算去,听我一句,别光举着相机“咔嚓”完就走,那样你更多算个邮差,把风景寄给了别人,自己啥也没落下。
起个大早,去当一回“寨子主人”,别睡懒觉!清晨七点,薄雾像哈达一样缠在半山腰,太阳还没完全爬上来,光线是那种柔和的、带着点蓝调的金色,整个藏寨还在沉睡,只有早起的阿妈在生炉子,一缕缕炊烟和雾气混在一起,这时候的梨花,花瓣上挂着露水,晶莹剔透的,安静得能听到露珠滴落的声音,你站在观景台,脚下是层层叠叠的碉楼和梨树,那种独占整个仙境的感觉,晚起两小时你花多少钱都买不到,我那天就遇到个扛着大画幅相机的大爷,他说他连续五年来,就为拍这一刻的“烟火与仙气”,手机根本拍不出那种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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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掉导航,在巷弄里“迷一次路”,甲居藏寨的路像蜘蛛网,四通八达又互相勾连,别老盯着主干道,随便挑条石板小径往上走,*个弯,可能就撞见一株上百年的老梨树,虬枝盘曲,花开得却比谁都旺,树下也许坐着个正在捻羊毛线的阿婆,再走,突然视野开阔,一个没在攻略里出现的角度,能把嘉绒藏区特有的碉楼、雪峰、梨花同框,我就这么乱走,误打误撞走进一户人家的后院,主人非但没赶我,还用不太流通的普通话招呼我喝酥油茶,那种不期而遇的温暖,比规划好的景点动人一百倍。
第三,坐下来,听风吹梨花的声音,这听起来有点矫情是吧?但你试试,找个安静的树荫,背靠着古老的石墙,闭上眼睛,听见了吗?那不是一种声音,是层层叠叠的。“沙沙沙”,那是高处的花瓣在微风里摩擦;“簌簌簌”,那是开败的花朵离枝,旋转着飘落;“咚”,那是完整的一朵,砸在你的帽檐上,间或还有远处传来的溪流声、隐约的牛铃声,这种白噪音,能把你心里那点都市带来的焦躁,洗得干干净净,我躺了半小时,感觉脑子里的缓存都被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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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聊聊“梨树与碉楼”的千年CP,甲居的梨花不是孤立的风景,它的魂,是和那些棕白相间的碉楼长在一起的,你仔细观察,几乎每座碉楼的墙角、屋顶、甚至窗台上,都恰到好处地“长”着一树梨花,刚毅的石墙,柔美的花枝,一刚一柔,相伴了几百年,当地朋友告诉我,先民种梨树,不单为结果,更是用它的根系来固土护坡,守护家园,所以你看的不是花,是嘉绒藏族生存的智慧,是生命与建筑共生的哲学,拍的时候,别只拍花特写,把碉楼带进去,故事感就来了。
也是更重要的,带着点“无用”的心,别把行程排得跟急行军似的,几点到哪拍照,几点必须离开,春天的甲居,天气像孩子的脸,一会儿阳光灿烂,一会儿可能飘点小雨,下雨也别懊恼,躲进路边的藏家乐,点一壶茶,看雨打梨花,雨后的梨花,那种洗净铅华的素净,又是另一番味道,或者,啥也不干,就和客栈老板晒着太阳闲聊,他们嘴里那些关于山神、关于每个寨子名字由来的故事,比你查任何资料都鲜活。
说到底,甲居的梨花,它不是一个冰冷的“拍摄对象”,它是一场沉浸式的体验,是关于清晨的雾、迷宫的路、风的声音、古老的智慧,以及一颗愿意慢下来的心,攻略给你了,但真正的“攻略”,在你放下手机、用心感受的那一刻,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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