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孜这两座雪山,去了三次才敢说勉强看懂了它

四川青年旅行社 贡嘎雪山 43

*次去甘孜之前,我把雅拉和贡嘎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就是两座山,开车到观景台,拍几张照片,发个朋友圈,完事,后来才发现这种想法挺蠢的——雪山不是用来“打卡”的,你得等它,得追它,有时候还得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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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雅拉,雅拉雪山在道孚、康定、丹巴三县交界那一片,从塔公草原看过去,山形特别正,像一朵莲花直接扣在天上,但你要是只去塔公那个观景台,其实挺亏的,人多,电线杆也多,拍出来总有那么点杂乱,我第三次去才摸到一个野路子:从塔公往八美方向开,过了木雅大寺不远,左手边有条土路,往里走个几百米,有一片废弃的牧场的铁丝网,人站那儿,雅拉刚好从两座青稞架中间透出来,风一吹,青稞秆子哗哗响,雪山反而安静得不像话。

雅拉这山有个脾气,上午十点之前露面的概率大,过了中午云就上来了,别问为什么,问就是高原的规矩,有次我下午三点到,山尖尖全被云裹着,等了俩小时,风把云撕开一条缝,就一条,露出雪线以上那一截,蓝白蓝白的,三秒钟又合上了,旁边一个成都来的大叔扛着长焦,骂了一句“龟儿子”,骂完自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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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嘎完全是另一种性格,它更高,七千五百多米,你在海螺沟、在新都桥、在雅哈垭口,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贡嘎,我个人更推荐的是子梅垭口,但那地方路是真烂,从沙德镇*进去,五十多公里搓板路,坐在车上脑浆都快摇匀了,可一到顶上,你看到贡嘎那堵墙似的立在你面前,一切都值了,云海在脚下翻,贡嘎的主峰从云里捅出来,像一把银白色的刀。

不过我得说句实在的,贡嘎的“出场费”很高,有人去了五趟一次没看见,有人*次去就赶上日照金山,这玩意儿真的看命,我朋友老周,去年为了拍贡嘎倒影,在冷尕措那个海拔四千五的地方扎了三天帐篷,每天凌晨四点起来架机器,前两天下雨下雪,第三天早上突然放晴,他从帐篷里钻出来,鞋都没穿好就往湖边跑,后来他给我看片子,湖面静得跟镜子一样,山的倒影完整得吓人,我说你值了,他说值个屁,老子脚冻伤了,现在小脚趾还是麻的。

雅拉是温柔的,你只要去得早,它大概率在那儿等你,贡嘎不是,贡嘎像那种你追了很多年的人,偶尔给你一个好脸,你就把之前的苦全忘了。

但我还是劝你去,因为就算看不见主峰,光是站在四千多米的地方,看着云雾在山谷里滚来滚去,看着经幡被风吹得啪啪响,看车头前面突然窜过去一只土拨鼠,你也会觉得,这趟路没白跑。

甘孜的雪山不是给你看的,是给你等的,等着等着,你就会发现,真正留在记忆里的,不一定是日照金山那一下,而是你在寒风里搓着手、跺着脚,抬头看见云缝里漏出一小块蓝色天空的那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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