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巴甲居藏寨,我找到了现实版的天空之城,美得让人忘了拍照

四川青年旅行社 甲居藏寨 2

说实话,去丹巴之前,我对“藏寨”的想象还停留在某个平坦河谷里,一片规整的石头房子,所以当车子在盘山公路上不知转了多少个弯,猛地一抬头,看见对面整面巨大山坡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赭红色藏房,像一群坚定的士兵,又像从土地里自然生长出来的巨大蘑菇,牢牢“钉”在陡峭的山坡上时,我整个人是懵的,手里的相机举起来,又放下,*次觉得取景框根本装不下这种磅礴的生命力。

这不是“建”在山上的寨子,这分明就是山的一部分,是这片土地自己隆起的、带着温度的肌理。

丹巴甲居藏寨,我找到了现实版的天空之城,美得让人忘了拍照-第1张图片-甘孜旅游

走进寨子,路就更“野”了,完全不是景区那种工整的步道,就是当地人祖祖辈辈用脚走出来的小路,石板被岁月磨得温润,缝隙里钻出倔强的青草,坡度很陡,走几步就得喘口气,但就在这喘息的当口,一回头,视野“唰”地一下炸开——近处是石头垒起的墙,墙上晒着金黄的玉米,一串串红辣椒;远处,大金河谷深邃,对面墨尔多神山在云雾里若隐若现,那种感觉特别奇妙,你明明累得在喘,心里却开阔得想喊一嗓子。

寨子里的生活节奏,是和太阳、和山风同步的,遇到的*个阿妈,背着一捆比她人还高的柴火,步子稳得很,看见我们这些喘着粗气的“外来客”,黝黑的脸上绽开一个特别朴实的笑,用不太熟练的汉语说:“慢慢走,前面好看。”她家院门开着,院子里苹果树结满了果子,红得*人,掉在地上几个也没人急着捡,那种富足和从容,是土地直接给予的底气。

我住的那家民宿,主人叫扎西,傍晚他请我喝酥油茶,就坐在他家三楼的平台上,平台外没有任何遮挡,目光可以直接“摔”进下面上千米深的河谷里,我们聊着天,看着光影在山峦上一点点爬行、变幻,从金黄变成橙红,更后给每一座碉楼的尖顶都镶上一道寂寥的、沉默的金边,扎西说,他们这的房子,叫“碉楼寨房”,底下宽,上面窄,墙厚得*,冬暖夏凉,关键还稳,“你看这山这么陡,我们的房子,风雨地震,从来不怕。”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看着脚下几乎垂直的坡地,心里只有深深的敬畏,这哪里是房子,这是他们写给大山的、更深沉的情书,是用石头垒起来的生存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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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寨子彻底安静下来,不是没有声音,而是那种庞大的、属于自然的寂静包裹了一切,能听到很远处隐约的狗吠,听到山风穿过碉楼缝隙细微的呜咽,我抬头看天,星星多到*,银河像一道淡淡的牛奶痕迹,泼洒在漆黑的天幕上,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房子都要开那么多小小的窗户,像一双双眼睛,除了采光,大概也是为了在每一个日常的清晨和夜晚,都能这样沉默地,与山、与天、与神灵对视吧。

离开那天清晨,我又爬到更高的观景台,晨雾像洁白的哈达,缠绕在寨子的腰际,那些赭红的碉楼在雾中浮沉,真的像极了传说中的天空之城,静谧、古老,不似人间景象,几个早起的阿妈已经开始劳作,袅袅炊烟从那些“眼睛”里飘出来,缓缓地,融进雾里。

我终于没有掏出相机,有些美,是镜头会削弱的,它需要你用脚去丈量那条陡峭的小路,用喘息去感受海拔,用皮肤去接触那里清冽的空气,用整个身心去沉浸那种“与山共生”的震撼和平静,丹巴甲居藏寨,它不是一个“景点”,它是一个活着的、呼吸着的家园,它告诉你,人,可以如此谦卑又如此骄傲地,在大地上扎根,与自然达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的平衡。

如果你来,请一定慢下来,试着走一条没人的小路,敲开一扇虚掩的木门,喝一碗也许你喝不惯的酥油茶,坐在石头上发一会儿呆,这里的风景,不在取景框里,而在你停下脚步的每一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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