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崽儿的贡嘎朝圣路,跟团七日,我看到了蜀山*的另一面

四川青年旅行社 贡嘎雪山 1

说实话,决定报这个重庆出发的贡嘎雪山团,我犹豫了三天,朋友圈里刷屏的,要么是自驾大神们的惊险故事,要么是装备党在炫耀冲锋衣和登山杖,像我这种平时爬个鹅岭二厂都喘的“伪户外爱好者”,跟团?听起来就有点“夕阳红”预备队的意思,但架不住心里那点小火苗——哪个重庆人没在晴空万里时,隔着几百公里遥想过蜀山*的威严?更终心一横,在旅行社小哥“保证看到主峰,看不到赔你一瓶江小白”的承诺下,交了钱。

出发那天早上,在江北机场T3航站楼集合,我就乐了,团里二十来人,果然成分复杂,有扛着“长枪短炮”相机、沉默寡言只擦镜头的摄影大叔;有叽叽喳喳、已经商量着要在哪个垭口跳网红舞的年轻闺蜜;还有像我一样,穿着崭新徒步鞋、眼神里带着三分好奇七分茫然的普通上班族,领队老陈,一个皮肤黝黑的甘孜本地汉子,话不多,就一句:“跟着我,别乱跑,眼睛享福,腿受罪,准备出发。”

重庆崽儿的贡嘎朝圣路,跟团七日,我看到了蜀山*的另一面-第1张图片-甘孜旅游

飞机落地康定,高原的风像一记清醒的耳光,把我从重庆的闷热里彻底打醒,行程的头两天,基本在适应和辗转,从康定翻折多山,经过摄影天堂新都桥,车窗像一块流动的巨幕IMAX电影屏,青杨林刚开始泛黄,牦牛散落在草甸上,远处山脊线条柔和,同车那位摄影大叔,终于开了金口,喃喃道:“光线不对,下午再来。”我这才有点感觉,哦,这不是打卡游,我们是在等,等一个与贡嘎相遇的、更好的时机。

真正的“朝圣”从第三天开始,车子把我们送到一个叫“上木居”的村子,接下来要去冷嘎措——一个观看贡嘎雪山倒影的*海子,这里没缆车,上山要么骑马,要么靠腿,我高估了自己,选择了徒步,结果就是,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走十步喘三口,心脏跳得像个破鼓风机,前面那对闺蜜早就潇洒地骑上了马,铃铛声叮叮当当,仿佛在嘲笑我的狼狈,领队老陈慢悠悠走在我旁边,递给我一颗糖:“不急,山又不会跑,我们这儿的人说,见雪山,要带着‘空肚子’(诚心)来,你喘得越狠,心越空,看到的时候就越满。”

重庆崽儿的贡嘎朝圣路,跟团七日,我看到了蜀山*的另一面-第2张图片-甘孜旅游

当我连滚带爬,终于登上冷嘎措垭口的那一刻,所有粗重的喘息都卡在了喉咙里,之前所有关于贡嘎的想象,瞬间被击得粉碎,它就在那里,巨大、沉默、通体覆盖着冷冽的白,金字塔状的主峰刺破湛蓝的天穹,倒影*地铺在脚下碧蓝的海子里,没有云,没有遮挡,赤裸裸的威严扑面而来,那不是风景,是一种存在,旁边那位一路念叨光线的摄影大叔,相机挂在脖子上,半天没按快门,只是呆呆地看着,忽然间,我懂了“蜀山*”的“王”字,不是风景区的称号,是当你站在它面前时,不由自主想俯*的压迫感,那种震撼,手机拍不出万分之一,它需要你用呼吸、用心跳、用还有点疼的肺去记忆。

后面几天,我们换了不同角度“朝拜”这座神山,在子梅垭口,贡嘎群峰一字排开,像天地间一场静默的盛大阅兵;在泉华滩,钙化池的斑斓色彩成了雪山冷峻面容前温柔的裙裾,团里的气氛也微妙地变了,大家不再急着刷手机找信号,而是会一起安静地等风来,等云散,等日照金山的那抹金红染上峰顶,晚上住在藏家客栈,围着炉子喝酥油茶,摄影大叔会讲他十年前来,苦等一周未见主峰的遗憾;闺蜜们也不再只讨论拍照姿势,会问老陈转山的故事。

回重庆的飞机上,我看着窗外逐渐变得模糊的连绵山影,心里那点出发前的“跟团羞耻”早就没了,跟团,确实少了些“闯荡”的传奇性,它像一条设计好的安全通道,把你直接送到*风景的观景台前,但这也意味着,你可以把所有的精力,从路书、导航、食宿焦虑中节省下来,全部交给你的眼睛和感受,对于我这种时间有限、经验不足,但又渴望一睹*真容的普通人来说,它或许是更务实、更深情的一种方式。

贡嘎归来,我手机里多了几百张照片,但记得更清楚的,却是爬上冷嘎措时,领队老陈那句“喘得越狠,心越空”,重庆的火锅依旧沸腾,江景依旧璀璨,但我知道,心里某个地方,已经装下了一片亘古的雪白和寂静,它会在每一个疲惫的加班深夜,悄悄漫上来,提醒我,在城市的格子间之外,有一座山,它永远在那里,王一样地存在着,这趟跟着大部队的“朝圣”,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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