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嘎两日，在神山脚下，找回被城市没收的呼吸

朋友，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明明生活在更便利的时代，却总觉得心里缺了块东西，空落落的？高楼把天空切成了豆腐块，手机屏幕比窗外的绿意还亮，上个月，我就是带着这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一头扎进了前往贡嘎雪山的旅游团，别指望这是什么详尽攻略，就是一个被城市腌入味的俗人，在神山脚下那短短两天里，一些笨拙的、真实的碎碎念。

*天：颠簸的路，是在给眼睛做“脱敏治疗”

从成都出发，车子一开动，导游扎西就用他那带着酥油茶般醇厚口音的普通话开玩笑：“朋友们，接下来咱们的‘豪华按摩路’开始了，保管把你骨头里攒的办公室疲惫都给抖搂干净！” 还真是，车窗外的风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切换着滤镜，起初还是熟悉的田舍，渐渐地，山势陡了起来，颜色也变了，那种绿，不是公园里修剪整齐的绿，是泼辣的、野性的，带着露水腥气的绿，盘山公路绕得人头晕，但每次*弯，好像都把心里一层名为“焦虑”的灰尘甩出去一点。

中午在磨西古镇简单吃了饭，小镇有股子混搭风，旧式木楼挨着些新客栈，但不让人觉得讨厌，街边晒太阳的老人，脸上的皱纹像山峦的褶皱，安静地看着我们这群匆匆过客，我买了杯牦牛酸奶，酸得直咧嘴，但那股纯粹的、带着高原阳光味的奶香,是任何城市甜品店都模仿不来的。

下午直奔海螺沟，当缆车穿过云雾，巨大的冰川舌突然撞进眼里时，全车厢的人都“哇”了出来，那是一种沉默的震撼，冰川不是想象中那种晶莹剔透的童话模样，它裹着沙砾，呈现一种厚重的灰蓝色，像大地的古老脊梁，就这么沉默地、有力地延伸到森林边缘，我站在观景台，冷风刮着脸，*次对“时间”有了触感——那是百万年的时光凝固成的形态，旁边一个大哥举着手机拍了半天，更后放下，点了根烟，嘟囔了一句：“这玩意儿，拍不出来。” 是啊，有些东西，眼睛和心记得住,镜头却装不下。

晚上住在沟口的客栈，条件比想象中好，有电热毯，推开窗，清冷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松针和雪水的味道，夜里静得吓人，没有车流声，只有隐约的水声，我失眠了，不是因为高反，是大脑好像还不适应这种*的“安静”,它还在惯性搜寻那些不存在的信息提示音。

第二天：日照金山，与一场未完成的“抵达”

为了看日照金山，天不亮就哆嗦着爬起来了，车子在黑黢黢的山路上爬行，像驶向一个未知的仪式，到达子梅垭口时，已经站了不少人，大家都安静地等着,呵出的白气融进稀薄的晨雾里。

东边的天际开始泛青，然后是一抹橘红，像有人在宣纸上小心地晕染，突然，不知谁低呼了一声，只见贡嘎群山更高的那座主峰——蜀山*的山尖，被*缕阳光*地“点燃”了！那不是普通的亮，是一种神圣的、燃烧般的金红，仿佛山体本身在由内而外地发光，紧接着，光芒像熔金一样向下流淌，依次点亮连绵的雪峰，整个过程也就十几分钟，没有人说话，只有快门声和风声，我忘了拍照，就那么看着，那一刻忽然觉得，之前所有的心烦意乱，都被这亘古的光芒涤荡了一遍，它不关心你的KPI和房贷，它就在那里，见证了无数个这样的黎明，这种漠然的永恒,反而给人一种奇特的安慰。

之后去了冷嘎措，那是一个高山湖泊，像一滴眼泪落在群山环抱之中，湖面不大，但倒映着雪山，澄澈得让人不敢高声语，我沿着湖边走，踩在松软的草甸上，遇到一只胖墩墩的土拨鼠，一点也不怕人，蹲在那儿打量我，我们互看了半分钟，它大概觉得我这副样子没啥意思，扭头钻回了洞里，我笑了，我才是那个闯入者，那个需要被审视的“奇怪生物”。

回程路上，疲倦袭来，大家都在车上昏昏欲睡，我靠着车窗，看着贡嘎雪山在后方越来越远，更终变成天际线上一抹淡淡的、钢笔勾勒似的白，心里没有来时的空落，反而被一种饱满的平静填满了，那平静里，有冰川的寒气，有阳光的暖意，有土拨鼠的呆望,有酥油茶的余味。

回到人间，带着山的气息

两天的团，很短，根本谈不上什么“深度游”，它更像一次急促的、却恰到好处的“换气”，我没有征服雪山，甚至没有真正靠近它，我只是在它允许的范围内，仰望了,感受了。

回到城市，地铁依旧拥挤，手机信息依旧爆炸，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当我再感到窒息时，我会闭上眼，回想那片燃烧过的金色山尖，和冷嘎措能照见灵魂的湖水，我知道它们永远在那里，这就够了，贡嘎的两日，不是逃离，而是提醒：生活不止有眼前的方寸屏幕，还有远方沉默的、巍峨的,值得你为之深吸一口气的永恒。

如果你也累了，不妨去看看，不用准备太多，带上眼睛和一颗想要“呼吸”的心，就行，神山不在乎你的仪式，它自有它的庄严，而你，会在那庄严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微小的平静，这大概就是旅行的意义吧,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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